• 2009-03-05

    2008年印象最深刻的6本书 - [阅读]

     

    《思危,犹太人的赚钱哲学》 

    “犹太人有这样一条谚语:知识是最可靠的财富,是唯一可以随身携带、终身享用不尽的财产。犹太人成功的秘密,其实就是学习——不仅从书本中学,还从观察中学,从实践中学。尽管人们避讳谈论钱,但实际上,钱和安全感联系在一起。赚钱不仅是一种谋生手段,也承载着人们的希望与恐惧、理想与价值。把你所拥有的东西,卖给需要它的人,这不叫做生意;把你所没有的东西,卖给不需要它的人,这才叫做生意。没有资本并不是问题,没有创造性才是问题。每一次危机都是一次奋发图强的机会,没有危机感就是腐败的象征。” 

    《上学记》

    “人是复杂的动物,不能单纯从物质角度衡量,不见得钱越多就越幸福。我想,幸福的条件有两个,一是你觉得整个社会、整个世界会越来越美好,一是你觉得自己的未来会越来越美好。如果社会整体在腐败下去,个人是不可能真正幸福的。

    人类总有一些真理是永恒的,现在的流行时尚是批判普遍真理,一定要特立独行,鄙视遵守规则,有些知识分子自以为是冷峻超然的批判者,却忽视了民主、自由和科学。上个世纪中国有一批真正的知识分子,他们认为个人的幸福和社会的幸福是密切相关的,对于理性始终的追求和对于社会始终的责任,使他们自然地把追求国家富强当作自己的理想,把建设科学理性当作自己的目标,把民族的整体崛起看做个人幸福的基础。他们对国家忠诚,对政治疏离,是一代有立场的知识分子。

    文明就是人越来越懂得遵照一种规则生活,因为这种规则,人对自我和欲望有所节制,对他人和社会有所尊重。但是,仅仅懂规矩是不够的,他又必须有超越此上的精神和乐趣,使他表现出一种不落俗套的气质。这种精神生活需要从小开始,让它成为心底的基石,而不是到了成年以后再恶补,贴在脸面上做招牌。

    中国经常改朝换代,使得气度好像成了虚伪,风度成了无能的别名。以成王败寇来论断人的价值,“我是流氓我怕谁”才能无往不利,“千万别把我当人”成了自我夸耀的名言。在这个喧嚣浮躁的时代,从容、自省、乐观、宽厚的气质能够不受世俗的冲击而继承下去吗?在名利熏心的社会,你是否还能保持对一切置之度外的胸襟,还能坚持追求理性和光明?” 

    《名流》

    “聚光灯下并不是一个安全的地方,一定要经过漫长的等待,然后再循序渐进地接近它。过于迅速地获得显赫的名声,就会同样迅速地归于沉寂。平静而轻柔的态度常常比尖锐的洞察力和强烈的感情更可取。欲望太多是个错误,那意味着陷入空想的危险,需要把无穷的欲望分解为一个个可实现的小目标。不主动去适应别人就没有用武之地。事业成功与否并不完全取决于自己做到了什么或没做什么,而是取决于是否曾冒犯别人或者能否对别人的冒犯忍气吞声。高手们早已学会了将屈辱默默地吞下,就好像它们是银盘子里的牡蛎。” 

    《兵法藏书》

    “做任何事情,都必须要胜人一筹,这是武士为人处世之道的起点。如果不能以小见大,又怎能以浅入深?很多事都是发生在一瞬间的,如果不在日常加强训练,居安思危,视意外为平常,那么就很难在意外发生时保持镇定,镇定是正确决策的关键。不了解别人,也就不能真正地了解自己。

    假如你所追求的目标不是能够达到最高境界的真正之道,其结果就必然会失之毫厘、谬以千里。遍涉诸艺以修身养性,才能使自己的技艺与世事共同进步。能够辨别事物兴衰成败时的节拍,是一个人所拥有的特别重要的能力。随着学习的加深,心智得到充分的锻炼,甚至可以不动手仅用意志就战胜敌人。无论在何种竞争中,明白怎样才能不败给别人,怎样才能自立自强,怎样才能提高自己的实力,这些就是学习的重要。” 

    《活着,为了什么》

    “诱惑总是虎视眈眈地伺机在旁,当理智沉溺于自我时,会产生无所不能的感觉。似乎充满了无限希望,但最后的结果却让人看到理智的无能。恶中有善,善中有恶,我是以结合体的身份存在,就像水一样。接受我生命里的根本矛盾,就是带着幽默看我自己。

    我的朋友打一出生就是瞎子,生活在贫民窟里。在这个为黑夜笼罩的脸庞上,散发着祥和的光彩。他浑身充满了智慧,那种即使一无所有也不为所动的智慧。他坐在垃圾堆上,享受着一种非凡的财富:生命的喜悦。他既不画地自限,也不封闭心灵,他与四周一切建立了友好关系。他拥有一种罕见的力量:能看到每一个人外表底下的美好良善本性,在不断流逝的时间里,他看到了一种永恒的共鸣。” 

    《东京记》

    “我发现林义明非常的踏实,从不胡思乱想,只是把每天的日子过好,他从来不因为自己已经辛苦了多少、攒了多少钱就给自己偷懒的理由,每天仍是那样勤奋。他会自己学习,不管上不上学。他知道自己有几把豆,总保持着头脑清醒。对面前的一切,他好像都知足。

    他的做人是我过去生活经历里没见过的,或者说是视而不见的,林让我觉得自己过去生活在一个肥皂泡里,永远听不见一些声音,看不见一些颜色,闻不到一些气味,我所有过的成绩好像蠢得无从和他说起,狭窄庸碌的生活发酵出的对错观念在他面前竟不堪一击,而他并不用做什么,表示什么,只有嘴角上讪讪的笑。我突然觉得,生活从另一个方向向我敞开了。日后,我总希望在别人眼里,我能是林。

    我想躲开一些人,骂腐败又喜炫门路,要信教更要钻营,吃着碗里的看着锅里的,放下碗就骂娘。“文以载道”培养的就是这样的人。真正难对付的是另一些人:他们大多数没有爱好也没有真正的朋友,除了傲慢就是谦卑,不懂得尊重自己;他们就像鱼,虽然面无表情地保持距离,却永远成群结队,在欺负外人这一点上惊人地一致。他们告诉我,谋生的不易。

    所有大城市的人都好像没有家园的人,你的记忆,没人跟你商量就随便地抹去了。感情是不跟着人走的,它会永远长在某个地方或某个人、某个东西身上,当感情的载体一旦消失,我们的记忆就像从来没有存在过一样。在大城市,所有遗迹先你而死。我们只不过是从四面八方来到这里讨生活的,第一代、第二代,即使第三代,永远也是陌生人。我们就是没有记忆的陌生人,住在这日新月异、没有记忆的城市里。”